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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摇头:“她并不能完全主导自己的命运,她从一出生就决定了她不是属于自己,而是整个妖族。她既是妖族的保护盾,也是妖族手里的剑。我们不能任由她长大,防患于未然。”
“可是若战神出关后得知…”
“唉,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呀,以他的性子,自堕仙籍他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难道就没有什么折中的法子吗?”
天帝目光远眺:“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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