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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令牌在你这里,就说明我那位同僚确实出事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这块令牌哪儿来的!」
云灵槐失血过多,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她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捡的了,从你那位同僚尸体旁捡的!」。
斗笠男子闻言双眼涌现杀光:「他怎么死的?」。
云灵槐面无血色的冷笑道:「我不认识,是一位瘸腿老人杀了他。」
斗笠男子额上青筋凸起:「你觉得我会信,我同僚能被一个瘸腿老头弄死,你忽悠傻子呢!?」。
说罢捏着云灵槐喉咙的手的劲道增了几分,云灵槐顿时呼吸困难,脸色十分难看。
「你爱信……不信!」
看着云灵槐那样子也不像是骗人,斗笠男眉头紧蹙:「既然如此,那么交出令牌,我赐你一场痛快,否则,我有千万手段能将你折磨至死!」。
只见云灵槐看了眼手中的令牌,随后露出一抹冷笑。
「它对你很重要么,既然不管我还不还都是死,那我就更不能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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