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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八宝粥挽救了一条即逝的生命。
次日沙尘暴终于停了,房车像雨后缩出壳的蜗牛,小心缓慢地驶出洞口,车顶的太yAn能发电板在烈日下简直能闪瞎小队众人。
满车的囤粮,制冰机和小冰箱,可以想象小草离开后自己一个人过得有多好。
队友们推了推醒来后莫名扭捏的队长,无声暗示和祈求。
小草看着她们推搡,哼了一声,打开侧门,摇下车窗喊道,“再不上车我冷气都要跑光啦!”
陶媞感动得眼泪从嘴角流出,特别谄媚地跑进驾驶室当司机。小草乐得清闲——主要是不认路——起身让座。
“嗯?这里面是靠枕吗?小草我借来垫老腰哈,这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呢。”陶媞拎出车座脚边的防尘袋颠了颠,刚打开就被小草夺走了。
王梓诗嗅到熟悉的气味整个人一僵,微震的瞳孔直愣愣地看着小草,看她如何慌乱翻找出新靠枕递过去,如何把防尘袋封藏起来。
一旁的队友小声蛐蛐:
“队长好像个变态哦。”
“望妻石变盯妻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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