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有什么?没有爬?”沈妄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下面那洞是怎么回事?自己痒了抠的?”
教室里哄堂大笑。
叶荷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书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猎物,谁都想要。
上课铃响了。
教室里的骚动暂时平息,但那些目光还在。像苍蝇,像蛆虫,黏在叶荷身上,不肯离开。
叶荷坐在座位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手,像舌头,隔着衣服舔他,摸他,掐他。他缩着肩膀,把校服裹紧,可那些目光无孔不入。
下课铃响的时候,叶荷还趴在桌上。
他没睡着,只是不敢抬头。那些目光像湿漉漉的舌头,隔着衣服舔过他的后背、他的腰、他的后颈。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