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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醒了。”我朝这个不太聪明的家伙翻了个白眼,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床头柜上。
“你是谁啊?”他戳了戳我的后背,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我,仿佛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他铁定是装的失忆,为的就是想坑我。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回答;“我是你爹。”
话音刚落,他就凑了上来,张开双臂,甜甜地露出一个憨笑:“爸爸抱。”
恰好,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位秃了头的医生走了进来。见此情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努力憋住笑,切换成专家模式,向我说明某人的病情:“周先生的脑部受到了重创,醒来后会有暂时性的失忆现象,等到淤血吸收完毕,就能恢复正常。其间不宜剧烈运动,不宜食用刺激性食物,每周记得来复查一次,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上门,最迟两个月就能恢复。”
两个月?让我照顾他两个月!这绝对不行!
内心疯狂抗议,此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跑路。
“爸爸,我想吃冰激凌。”周晨暮殷切的目光投向我,指了指病房门口正在为隔壁病房里的小孩分发冰激凌的护士。
医生面露鄙夷,欲言又止。我被他整得不敢动,欲哭无泪。
“邢先生,辛苦你了。”医生快步离开,我想出去追人,却是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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