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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死变态!
连续三天都占用他的书房开会办公,动不动还要他当按摩椅……气死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一次半小时好几次都快插断气了,谁要帮他泄欲啊!
更别提有时候白雯雯和他聊天,一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混合,那天可怕的记忆就一阵阵袭来,下半身被锁住的阴茎就憋屈得发疼。
在他嘴巴里的鸡巴可以随便射,而他连勃起都不行,每次吃他鸡巴的时候都提醒着他这样可悲的事实,施礼晏对这个精英总裁情敌的嫉妒羡慕恨几乎要扭曲成了实质。
施礼晏狠狠吐出辛辣的漱口液,不适地摆了摆胯下锁,带着满腔甜而淡雅的气息出了房门。
他自从住进白家别墅,以往聊天软件里定时发送的早晚安的对象变成了真人。
施礼晏收拾得朴素利落的男子俊脸摆上献媚表情,讨好的无骨软猫般贴上白季徵,怯生生看着岳父不怒自威的脸,用动作代替语言,来上一个粘稠湿热的翁婿深吻。
白季徵一贯用大掌捏着他的屁股肉,吻技一流,缠绵缱绻,和他的俊女婿亲得难舍难分,啧啧有声。
施礼晏招架不住,吻得腿都软了,身下锁着的阴茎又涨的发痛,早晨本就难忍,他顶着满脑子的好想射……好想要勃起,好想要再畅快地挺腰射出!
情欲混合痛苦的男人瞥了一眼餐桌上的程浪行,眼里泪光闪烁,带着明晃晃的渴望。
施律今日也是一贯的倔强,被强行剪到极短的指甲用力嵌入掌肉:哼,他绝对不会求饶的!不可能找他开锁!他施礼晏连一个字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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