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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晏每次都哭,一边哭一边骂他,骂得是真脏,程浪行越听他哭着骂人就越想欺负他,欺负到他露出高潮母猪脸为止。
转机在某天被程伯伦玩完,老被他哄着穿女装的施礼晏那天也是顶着件色情旗袍去洗澡。
其实就是换锁清洁,程浪行给他解开锁之后,看着不脱衣服的施礼晏欲言又止。
施礼晏以为程浪行又想羞辱自己,羞愤脸红,嘟囔着掀开短短的裙摆,邀请程浪行潜入帘幕,用大鸡巴顶自己的小鸟。
程浪行呼吸一滞。
穿在男人身上的旗袍露出另一根鸡巴的形状,从腿根挑起,什么都看不见,又好像全都看见了,特别色。
红色布料的覆盖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见黏腻的白色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施礼晏浑身颤抖,紧紧攥住衣角的手指发白,极乐的脸上,那一团团红晕却浓艳无比,如墨晕开绽放,他呻吟一声,布料开始湿润,止不住地喷涌。
湿透的纱衣紧紧贴在鸡巴上,扭曲变态得太刺激了!鸡巴上感受到小阴茎涌出的一股股热流,程浪行眯了眯眼,立刻回敬。
更有力的尿液鼓出一个小包,浇在男人块块分明的腹部上滋滋响,淋透了整件有价无市的高定丝衣,贴在蜿蜒起伏的曲线上,泛出诱人的光泽。
衣服还是脱了,程浪行难得地陪他洗了次澡,才在人依依不舍地目光里把锁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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