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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掠过身体,指尖拨动琴弦,是美妙,是陶醉。
剥去伪装的感觉令人上瘾。
当他轻柔地剥出白季徵的鸡巴时,阴影遮住了栖林卧龙,施礼晏低头看着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家伙!
他痴迷地睁大眼,像是要仔细观摩般越靠越近,鼻尖越发下垂……他轻轻倒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是独属于男人胯下的淫靡腥气。
是香的……
腥臭程度要比程家兄弟淡得多了。
肯定是父亲洁身自好……多在书房茶亭做文雅之事。
鼻子贴着鸡巴游走的施礼晏这样想着,呼吸加重,习惯了这股气味后又隐隐增了些古朴厚重的檀香。
要是一个月前,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他施礼晏,居然会满心欢喜地爬男人床,偷偷闻男人的下体。
……真是疯了。
做出一件如此有辱人格、如此恶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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