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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嘴的肥老鼠,一个字一千,过时不候。”
施礼晏果然闭上了嘴,只留怨恨的目光注视着他,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定格在羞红。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这才张开嘴,目光漂移,磕磕巴巴地说:
“是、是最开始遇到雯雯,她喜欢…这样……然后、最开始只能戴进去硅胶的,因为……想要和她…在一起,雌激素打、打得……有点多了之后,鸡…就软软的,戴的进铁、铁笼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细若蚊蝇。
“这个是……是、反正我已经停、停药很久了,戴不进去的话就是、就是戴不进去哦……再骗我、你真的小心你的臭屌被咬掉……”
程浪行摸了摸身前人柔软的头发,腹诽嘲笑着凤凰男就凤凰男,自己调教自己勾引人还说得多纯情似的。
风度翩翩的俊面上全然看不出,嘴上更是用柔和的语言掩盖住恶劣的事实,哄骗道:“嗯,不食言,戴不进去也让你射……玩开心了程哥送你礼物。”
施礼晏被最后一句打动了,程浪行送礼比较直白——真金白银。
施礼晏起身一溜烟,转身出门钻入走廊里就失了踪影,不多时,又窜了回来。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长盒,里边分了几层,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贞操锁,各式各样,制材齐全,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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