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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真的太色了,色到让人无法把持,程伯伦贴到他身后,端详片刻,西装革履的成功老总像是思考从哪下刀,他对施礼晏轻笑了一下,大手直接插入裙边,手掌捏握住他的胸肉,肆意地揉搓起来。
“每天按时煎药吃没有?骚奶子揉了没,爸爸最喜欢能吃掉半只手的肥奶,要是施律偷懒了没进步……”程伯伦用力一抓,凑近人耳边低声威胁,“爸爸也找人留好了手术时间。”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又被胸部的快感冲散了僵硬。
程伯伦见目的达到,便继续玩弄着施礼晏过于丰满的肌肉大奶。
男人的大胸肌又软又弹,有料得很,乳尖滑嫩肥软,指缝把稍硬的尖端夹来夹去,弹一下,施礼晏就抖一下,程伯伦玩得是爱不释手。
“不要掂了……嗯~喝了、每天也开机器震奶子了……也…也涂药膏了,呜呜……奶子都垂了。”
那股恼人的暖流紧跟着每一个掠过乳尖的动作流窜,微微发麻,叫施礼晏舒服极了。
“嗯,托起来份量确实很足,看来宝宝是乖了,垂了才叫奶子……对不对?”
施礼晏低声呜咽着,半眯着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恰如所说,他半个白皙的胸肌被男人的手掌挤出,从根部攥紧,捏得红肿变形,乳头肿大似果,在手掌的刻意抖动下甩来甩去,看起来又软又肥,完全就像个奶子。
“呜……是、是?奶子……嗯啊、爸爸~可以、可以合格了吗?”
比起印象里自命不凡的高傲精英,现在这个满身艳粉,性感衣裙里扯出半边肥乳,被人随意亵玩的淫乱男娼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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