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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羽在这里长大,算是半个主人家,但,这并不是方羽毫无顾忌地压着他做爱的理由。
“晏先生想踹我吗?”
方羽面色愣然,低下头看了看晏清河白皙如雪的身体,又瞄了一眼自己经常健身的精壮身躯,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昨夜他抱着晏清河清洗身体时,忍耐不住吻遍了对方全身,简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晏清河的肌体宛如上好的白脂暖玉,除了不太娇软和敏感之外,每处肌肤都很嫩滑细腻,甚至连手指也没有老茧,让人感觉若不是天生如此,就应是被娇养着长大。
方羽虽然只是一名老师,但身为市长的外甥,从八岁就跟着保镖学习格斗和射击,后来被长辈送去军队同林云深等人操练了三年,成为老师后,他也没有一天放弃训练。
他极难想象晏清河如何推动自己,但是他没有问出来,毕竟先不说晏清河会不会羞恼,踹出一脚于他而言也不痛不痒,床笫之欢时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方羽垂眉说:“那晏先生踹我时稍微‘重’一点。”
晏清河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顿时哑然,纷杂的思绪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的轻微动容又逐渐隐没于毫无温度的冷淡中:“我尽量。”
“那说好了。”方羽吻了吻晏清河的眼角,低低笑了一声,拔出湿淋水亮的性器。
裹着精液的汁水顺着他的抽离抑遏不住地涌出,身下的被毯已是一片狼藉。他努力地移开双眼,不去看那方诱人美景,抱起晏清河朝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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