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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晏清河的工具跌落地板,对方拿着利器的手,指节纤美,犹胜皓雪白玉。
左弛微微勾指,制止身旁的保镖,他的面容俊朗韶秀,露出一点不知是嘲讽还是惊讶的笑意:“你要对我动手?”
“很有胆量。”
他的神情疲懒倦怠,出手如电,飞快袭向晏清河的腹部,另一手就要按下扳机。
瞬息之间,没有任何枪响。左弛瞳孔微颤着,腕骨的剧痛还未传至大脑皮层,那把手枪已经毁损,重重落在地上。
弹夹被夹在两根玉指间,晏清河无声无息地绕到他的身后,刀柄拿在手里锋刃转向他的颈动脉,刀尖戳破了表层皮肤,渗出鲜红的血丝。
左弛喉头滚动道:“你……”
面色冷静的保镖暗中掏出一把枪。
晏清河轻微蹙眉,感受着空气里的细微震动,手中的水果刀反折掷向保镖的手,刃具准确无误地切开手枪。
同一时刻,忍耐着断骨疼痛的左弛急速侧身反击,想要摆脱眼下受制于人的状态。
可是晏清河比他还快。左弛无论怎么变转扭动身体,都无法碰到晏清河一个衣角,那只手又虚虚搭在他的肩头。左弛一个垂首一个仰头之间,四肢的肌肉麻痹震颤着,脆弱的后颈也被很轻地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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