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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全身心的信赖他一样。
勤政殿里灯火彻夜不息,窗子支开一道宽敞的缝隙,高大的青年穿着黑色的大氅坐在书案旁。
数不尽的奏折文书让他头晕目眩,他戎马倥忽十几年,坐到这个位置上,一时竟然有些茫然。
他并不想坐乱臣贼子的,但是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屠刀已经开始屠戮他的血亲。
他只能往前冲,只能往上走。
可是那些被血浸透的时间里,他偶尔也会想到那个被赐婚给他的小公主。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怨恨她,他兄长那么好的一个人,死于她手。
即使他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
但是那是待他亦兄亦父的兄长,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可是后来那段他人生最晦暗的日子里,他最恨她,却也时常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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