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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舔完骚水的下一秒,回过神的陶安诡异的一顿,呆呆地盯着泛着水光的指尖,皱着眉愣在了原地。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逼流的水感兴趣?难道……我恢复正常了?
陶安想半天都没能想明白,便将目光投向了问题的根源——颜时初。
一会儿抬眼瞅瞅颜时初脖子上滚动的喉结,一会儿又低头紧盯还在咕咕冒水的逼口,一会儿又看看趴在逼上有些疲软的阴茎,一个离谱中带着一丝合理的猜测在心里悄悄冒出了头。
……因为逼长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陶安抿着唇扶了扶滑落的眼镜,明显被自己的猜测噎住了,转而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向那口女穴。
被扇打蹂躏一番的嫩逼又艳又红,还不断地往外吐着淫水,可怜的外阴被折腾得有些外翻,包裹不住的小阴唇不情不愿地向外界显露一二,充血的肉蒂冒出尖尖,逼口翕动间隐约还能看见内里玫红的软肉,像是无声的邀请。
陶安有些迟疑地凑上前,若有似无的幽香勾着他不断往前,从未近距离观察过的女穴越发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小小一个的尿道口。
直到镜片糊上了一层莫名的水雾,视线再次走向模糊,陶安才陡然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贴到了颜时初的腿心,高耸的鼻尖若即若离地抵着肉缝,不断汲取着潮湿的香甜。
呼吸间的热气喷在肉逼上一阵一阵发痒,蒙着眼的颜时初难受的想夹紧腿,扭动间却无意识地将逼又往前送了送,让陶安将进未进的半个鼻子一下子闷进了逼里。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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