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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时初腰腹暗暗用力想把珠子排出却迟迟不得要领,硕大的珠子被甬道里的软肉齐心协力地往逼口推挤,却随着一瞬间的卸力被包裹着的肉壁扯回到原处,红肿不堪的逼肉被皮质一顿摩挲,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得颜时初敏感的身子狠狠一颤,冷清的嗓音发出一声短促甜腻的轻吟。
“哈啊……”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颜时初肉眼可见地僵硬了,纤长的睫毛沾染上些许水汽不安地抖动着,感觉就像是当着陶安的面偷偷用强塞进来的珠子把自己玩上了高潮,莫名的羞耻,莹白的脸颊不由地泛起一层浅淡惑人的粉。
陶安若有所思地看着面若桃花的颜时初,唇角微微上扬,轻笑着撤开身。
“很舒服吗?”
他缓缓拭过颜时初嘴角残留的津液,带着某种不明的意味幽幽问道,薄薄两片嘴唇被吻得通红,微张着唇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一下一下不断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看着好不可怜。
颜时初眼睛飘忽了一瞬,蓦然移开眼没有说话。
陶安也不在意,捏住留在软逼外面的一小截绑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扯,死鱼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颜时初的脸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比用鸡巴肏你还舒服?”
卡在逼里的珠子被甬道捂得又湿又热,此时在外力拉扯下如同一匹撒开蹄子跑的野马在逼口处胡乱地来回压碾滚踏,跟揉面团似的把淤红热熟的软肉推过来搓过去的,摩擦得湿滑肉壁一缩一缩的,挤出骚香黏腻的汁水。
舒服是舒服,但浅尝辄止的触碰哪有大鸡巴来的畅快,时间一长便无异于隔靴搔痒,让逼道深处不甘寂寞的媚肉骚浪地蜷起,淫水被来回推挤,在腻红肉壁上留下阵阵细小难耐的涟漪。
一口水穴被弄得不上不下的,亟待粗长壮硕的物什给予抚慰,奈何陶安跟看不懂形势的棒槌似的专心致志地扯着绑带玩珠子,哪怕底下在腿间磨磨蹭蹭的大家伙早已胀得紫筋暴起,面上依旧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
骚逼被玩得一片水渍,淫水滴答滴答地流,陶安瞟了眼湿漉漉的手,视线便又回到颜时初的脸上,狼一般的眼神盯着眼前猎物,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在指骨上一舔,舌尖散出一股腥甜,“怎么不说话?这珠子真比鸡巴肏你还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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