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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知道后颈是这么回事了……
陶安感慨着,暗暗庆幸自己皮糙肉厚的没摔出什么毛病。
直到……陶安看到被肏得有些外翻的女穴跟失禁似的流出大股大股精液,乳化的白浆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如同死死缠绕住猎物的白蛇,对着外部威胁警告哈气,一副占据标记所有物的倨傲姿态。
陶安有些狼狈地点了暂停。
在这情况下他竟起了性欲。
束缚在裤子里的玩意儿肉眼可见地鼓起,陶安低下头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个鼓包,被迫一下子就从虚妄的幻想中抽离回归到现实,直面脆弱阴暗的一面,空落落的感觉总归让人有些憋闷。
陶安本想着冷处理等它慢慢消下去,却不曾想继续播放录像一直到画面定格在颜时初掀翻机子黑屏那一秒,晾了半天的性器非但没有疲软,反倒像是吸饱了欲念越发兴奋,气势汹汹地怼着屏幕足足涨大了一圈,硬邦邦的几乎是要顶破裤子,酸酸胀胀的憋得他有些难受。
他解开裤头掏出鸡巴,骨节分明的手指圈着充血胀红的肉棍例行公事般快速地上下撸动,红润的龟头时不时地被拇指刮蹭揉搓,止不住地往外淌前列腺液。
狰狞丑陋的阴茎就直直挺立在胯下浓密的阴毛中,铃口流出的腺液不一会儿就裹满了茎身,陶安的手不厌其烦地握在上面来回撸动摩擦,裹挟的透明液体被掌心撸起又被带得落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柱身被撸得越来越硬,盘虬在上的青筋随着动作一下一下鼓动,隐约闪烁着欲望的水光。
陶安的手掌有些粗糙,带着长时间使用键盘鼠标留下来的薄茧,就凭着直觉一手用不完的劲儿反反复复上下套弄柱身,就像用砂纸机械无情地搓鸡儿,没带上一丝感情和技巧,时间久了快感越来越淡,还磨得肉柱微微刺痛。
陶安抿唇紧盯自己握着性器上下撸动的手,细数着它一个又一个缺点——不够软,不会动,不会流甜水……完全比不上颜时初那又会吸又会咬还会喷水的湿滑软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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