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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掐着颜时初那张脸把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嘴里,就是不想吃也只能被迫张嘴含着鸡巴吞吐,肉棒就在里头横冲直撞,把颜时初脸撑得都变了形,涎水止不住地流,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努力撑着喉管吸吮肉棒,实在受不住了就用那柔软粉舌舔着肉棒巴巴讨饶,却刺激得陶安更狠,灌下去一肚子精。
陶安越想越欲求不满,盘虬在肉柱上的青筋暴涨鼓动着,鸡巴硬的发疼,他动作粗鲁地撸动着勃起的肉棍发泄狂涨难抑的兽欲,大有一股把铁杵磨成针的气势。
入睡的颜时初哪里知道,那个老实本分的下属玩脱了也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还在脑子里放肆地意淫他,想着把他的嘴操开往里面灌精,想着让他夹紧腿心给人练枪,想着他撅起屁股给人闯一闯旱道,把他当个随意摆布的性爱娃娃浑身上下猥亵了个遍。
精液混杂着半透明腺液淌满了几根手指,红润的龟头从手心一下一下顶出,黏糊的水声夹杂着男人滚烫的喘息持续了好久才随着一道喷射而出的抛物线彻底停歇。
精液顺着电脑屏幕滑落留下一串串水渍,在边框堆积成一滩乳白,鼓动的胶状体不断充盈摇晃,不一会儿便随着“啪嗒”一声,不堪负重沿着黑边成股落下。
桌面、鼠标、键盘、甚至桌底,触目所及之处无一幸免,精液溅射得到处都是,连带着空气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躁动的血液慢慢平复,几个小时的录像已经接近尾声,发泄一通的肉棒偃旗息鼓半软在裤头,屋子里静得出奇,只剩下散热器运转的嗡嗡声。
怎么就弄成这样……
真是疯了。
陶安像个被定住的木偶人在电脑桌前静默了许久,久到电脑因长时间未操作息了屏,桌上星星点点的白浆化成了水,他才僵硬地挪动身子拿起工具收拾起这一片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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