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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喘气的颜时初被身下的坏狗舔弄得小穴一阵酸软,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搭在发间的手拼命往外推着黏人的狗,想要躲开舌头的舔弄,可惜软绵绵的,效果甚微,搁在腿间的脑袋愣是没被撼动一下。
倒是颜时初遮不住欲色的清冷嗓音无意间把陶安这条恶狗刺激得仿佛发了情,顶着胯部显眼的鼓包对着人耍流氓,跟狗子舔骨头似的对着水穴吭哧吭哧一顿乱舔,粗粝的舌头在细缝间来回剐蹭,一会儿舔舔逼口,一会儿挤进肉洞,疯狂汲取骚甜的淫液。
一下又一下,舔得格外用力。
灵巧的舌头如鱼得水丝滑地穿梭在肉缝间,撩起一阵阵波澜,颜时初僵着腿身子细细地颤抖着,嫣红的嘴里不时地泄出些细碎不成调的呻吟。
他端坐在椅子上,身体被紧紧束缚,姿态羞耻地张着腿大开门户,大大方便了陶安在逼里随意舔弄,红肿的小逼被狗舌头舔得又酸又涩,原本青涩娇嫩的逼口在舌头悉心关照下被舔开成了朵绽放的肉花。
只是舌头再长也还是只能照顾到小逼外围浅浅的一圈,甬道深处被冷落的媚肉不满地厮缴起来,迟迟没得到满足的身体伴着药物的扩散越发空虚。
没被填满的空虚和逼口来回舔舐的酥爽交杂在一起,不停的折磨着颜时初,脑子糊成一团的颜时初理智不在,乖顺地听从身体的声音屈服于欲望,扭着肉臀压着逼直往陶安嘴上坐。
可惜绳子把他结实地按在了椅子上没能得逞,颜时初使尽全身力气也只是把舌头往里吃进了一点,还在腿肉上留下了一条条斑驳暧昧的红痕,如果不是被绳子拴住,估计这会儿他都已经骑在陶安脸上了。
颜时初里面痒得不行,被舌尖顶弄了一下的小逼十分谄媚地往外吐水给酸胀的甬道铺路,迫不及待地准备接受舌头更深更用力的舔弄。
谁曾想陶安没能成功连接上服务器,舌尖轻飘飘一扫,把小穴好不容易积攒点做润滑的汁水给卷入口中。
“呜不要,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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