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药性渐渐消散,被情欲湮没的理智逐渐回笼,颜时初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存在感十足的畜生玩意儿强制撑开往里灌精,漂亮的桃花眸雾蒙蒙的含着水汽,明晃晃地映着压抑和屈辱,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娇嫩的腔口,令人失神的快感一波波涌来,颜时初极为难堪地闭上眼睛,身体紧绷抖得厉害还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点软弱的声响,搭在陶安背上的手用力得关节都有些发白,圆润的指甲陷进肌肉里发泄般掐出深深的月牙印和猫抓似的红痕,承受不住的嫩逼先一步低下高傲的头颅痉挛着发了大水。
高潮中的骚逼不知羞耻地死死绞住阴茎,媚肉疯了般挤压吮咬不断往深处吞,淅淅沥沥的淫水对着敏感的龟头迎面冲刷下来,陶安爽得从喉咙间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满足地抓了把软嫩的肥屁股,顺着本能挺动下身把甬道里的鸡巴往里头一送,直直撞上红肿的宫腔口。
“呃嗯”
颜时初被这一下撞得唇间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呜咽,很快又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咽入腹中。使用过度的肉逼被磨得又热又烫,肿胀的媚肉被肉棒一推挤,堵在逼里的液体跟着往里涌,酸酸胀胀的十分磨人。
颜时初长眉紧蹙,不适应地扭动身体想躲,晃动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蹭弄着胯部,倒像是耐不住寂寞的骚货主动勾引垂涎的巨物。
陶安挥手“啪”的一声拍了下骚货的肿屁股,警告它别发浪,声音听着沙哑又怪异,“别动。”
从臀部传来的奇怪酸疼感让颜时初身体一僵,有些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就没人打过他屁股!
没!有!人!
反应过来的颜时初又羞又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背后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几乎要快压不住暴涨的情绪,身上的冷气疯了般往外簌簌簌地冒。
更可气的是——他能明显感受到那才射完的肮脏东西跟打了鸡血般兴奋地在逼里跳动,龟头还不要脸地在腔口处研磨,不时地撞一下肉口,烂熟的媚肉被刺激得一缩,咬得驴屌隐隐有充血肿大之势。
食髓知味的陶安缓缓律动腰身,还毫无负担地贴上颜时初,温热的脸埋进了他的肩窝,像被轻轻撩拨一下就勾得发了情的公狗,贪婪地汲取着颜时初身上冷清勾人的香气,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侧,他忍着气厌恶地撇过头,不想陶安湿润的唇舌却落在了颈子上,如同滑腻恶心的长虫在皮肤上游走,嘬吸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