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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水上而言,先帝说的没错”许敬宗道:“只是征战不易,必然劳民伤财,我觉得此事要谨慎。”
“同属东土之地,这些国度羡慕唐国强大,也不乏想争锋东土正统的心思”上官仪道:“但凡咱们势弱,这些国度必然上来啃咱们一口,乐浪郡王此时求助,倒不失为一个插手的好时机。”
“数十年前,咱们大唐积弱,那句骊和百济之国水鬼不断扰乱渤海郡,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句骊国有数处鬼城,想平定下去并不容易,诸位大人若要动刀兵,还需思考清楚这个问题!”
“谁能战?谁能言胜?投入多少兵力进入其中?其他边疆之处隐患该怎么办?”
“你们是不是忘了佛教之事,万一咱们遭遇反扑怎么办?”
……
难得新皇开口,众臣的态度顿时积极了不少,从此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转向了可行性的探讨。
武皇后的眼睛微眯,看着被新皇一言掌控的朝廷。
相较于新皇的权威,她权威性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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