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修行《不死不灭涅槃经》，他也较之往昔的自己要更为强大。

        他没有获得《八九玄功》，但借助这种恢复的特性，很可能具备修行《不死不灭涅槃经》的资格。

        “送予你了！”

        见得杨素身上血肉蠕动，渐渐化成人的模样，湿婆摸了摸掌心中的瓶子，随手抛给了杨素。

        “好好跟着赞普干活，争取早日拿到《不死不灭涅槃经》，期待你修炼大成后时不时给我揍两下解解闷！”

        湿婆开口笑了一句。

        这位佛主虽然长相温润，但说话时夹枪带棍，若没几分好脾气，很容易就发生争执。

        杨素双手捧住盛放黄泉之水的净瓶，调整了一下脸型，挤出了一个僵尸类阴物固有的假笑，算是回应了这位婆罗门主神。

        秉承祸从口出少说多做的道理，杨素这两月少有主动开口。

        他难于拿捏李鸿儒与这帮人的关系尺度，自身的定位也难于去与这帮人平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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