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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不饿?”高俭问道。
“我习惯了!”
李鸿儒深深的呼了一口空气,只觉腹中充足,难有饥饿感可言。
五庄观是一处修行的上等福地,至少对他目前而言是如此。
借助蹭唐皇命令的光,此时不仅有灵植供应饮食,还有淡薄微弱的灵气不断滋润身体。
高俭每天饿到连话都不想说,更无须说探讨文法,但五庄观中的高手不少。
李鸿儒时不时找些犯懒癌的五庄观弟子切磋切磋,又或彼此斗斗法。
“那个李鸿儒,你过来!”
见得自己坐下的二十二弟子被李鸿儒掀翻,镇元子瞅了瞅毫无羞耻心的弟子,叹气时将李鸿儒呼了过来。
“老道这道场中曾经悬挂了一面……”
“道长,您已经说第八遍了,那事和我没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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