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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大伙儿的钱堆在家里也是堆着,郑某拿来放贷,又做一些行商之事,运转之下想必能发挥用大的用处!”
“嗯!”
“我当下肯定亏钱,郑某只能做到今年年尾,待得明年开春看看情况,郑某才能决定下一年是不是继续去做!”
“如此就好!”
李鸿儒扫过郑西的脸。
郑西此前定然就有过思索,他还没怎么询问,对方就齐齐吐了出来。
郑西将大通坊存钱的行为定性为开业大酬宾,言及自己亏损,看上去极为坦诚。
李鸿儒注目着郑西,对方眼中难于看出多少猫腻和闪躲。
这是一个混江湖的老油条,心理素质极为过硬,至少没在他面前显出破绽。
对方此时甚至在借县衙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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