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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之处,伙计们敲锣和吆喝的声音不断,又不时伴随着收钱与计数。
“黄水县有八万户人家,一户出一百铜板,最低就有八万两白银,也就是八千金,他当前资产应该难于偿付如此多利息,几个月下来就挺不住!”
李鸿儒坐在轿子中,不时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做计算。
离年关还有十余天,他当然不会等到郑西叫停的那一刻。
商业上的事情极为忌讳等待。
郑西此时将此前存钱获利的比率进一步提高,也将兑换的时限拉长,让隐患不断深藏了下去。
这是一个脑袋运转极快的人,不断弥补着自己柜坊运转可能出现的问题。
但对方这种商业行为让人不安。
李鸿儒难对郑西做出某种约束,又或将满脑袋被金钱诱惑的民众念头扭转过来。
但他确实需要将事情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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