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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自然是嗤之以鼻的,让她不要东想西想,顾好家里,相夫教子,才是她天生的使命。
可是陈翠芯不服,她总觉得她应该去做更多的事情,在脱离这个令她饱受折磨的小家外,应该和所有的男人一样有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于是她偷偷攒钱去上镇子里的补习班,去到第三次时,丈夫发现了,当着补习班所有同学和老师的面拿棍子打她。
小臂一般粗的棍子落在她的头上、背上、手上,鲜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有人尖叫着报了警,警察来了,男人蛮横地将棍子一丢,粗声粗气地道:“老子是她男人,你们凭什么管?”
是啊,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能怎么管,也不过口头教导几句,然后招呼着把人送去医院。
肋骨断了两根,鼻梁也被打歪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可能是鼓膜穿孔,当医生把她的伤势一桩桩讲出来,男人才终于有了点慌张。
“还能做事吧?我可不想在家里养个残废。”
他战战兢兢地道。
陈翠芯默然听着他的话,心底竟然十分平静,脑海里竟然还在回忆刚刚上课时学到的内容,她默默在心里念诵着,后来忽然高声大叫起来: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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