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说有对同性恋兄弟,弟弟长得很帅,哥哥长得更帅。他们俩不懂事,从小互帮互助做爱做到大,结果就为了谈不谈恋爱这种破事儿在别人婚宴上大吵一架,搞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周檐笑了,说兄弟怎么能搞同性恋,国外敢这么玩的都不多,这要放在国内的环境,被家里人知道了要么把父母气死,要么被父母打死。
赵白河也笑,说确实如此,那哥哥的胳膊都让亲妈给打断了。
这个故事并未讲完,抬棺一条龙的敲锣打鼓声便在雾茫中远远传来。守坟的任务完成,棺材被棕土一铲铲掩埋,兄弟俩也就各走各的了。
晨雾都还没散干净,周檐就急着离开,正在老屋前院子和亲戚朋友们挨个道别。赵白河觉得这事着实没什么必要,一人去了屋后的竹林里呆着。
满地都是萧索的萎叶,他坐在水冰冰的腐树桩上,在身上摸了好久,也没找出一根能用来消遣的香烟。
愿望的实现如此简单如此突然,其实到现在赵白河都还没回过神来。
曾经的一些热得四处起山火的炎夏,他在这竹林里荡着吊床就看到小周檐在屋内奋笔疾书,只要心血来潮就将表弟拐到阁楼上猛干一发。可如今的周檐,一言一动之间只把他当成表亲,当成大姨的儿子,当成久别的童年玩伴。将二人血缘中的龌龊杂质剔除干净后,那个阴沉寡言的周檐自信得体、辞色大方,那个开口闭口就是乱伦的弟弟也绝不会再去纠结和哥哥的情爱是非。
表弟现在是真的非常幸福,前程灿烂、光明、无量。
这真是赵白河最大的愿望,他决不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