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他就是搞不明白,缓不过来。他想这个愿望实现得膈应憋屈,他想仙姑做事怎么能如此不专业不彻底,怎么还留自己一人拥存这样多没必要的记忆,让他接下来不知道还要花多少时间去理解、去接纳,去适应如今这般没有周檐的生活。
“哥,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找你好久了。”
痛思中的赵白河闻声抬眼,看向站在一颗青竹边的表弟。
“周檐?你还不走吗?”他赶紧从木桩上起身,拍拍屁股后的灰。
“马上就走了。”周檐递来一个袋鼠钥匙扣,“这是送给表哥的纪念品,从澳洲带的。”
接过表弟手中被捂得有些暖的毛绒小礼品,赵白河心想周檐总揣在风衣兜里的手应该比这还要热乎。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他问道,“你答应了要来我的店里吃饭的,可别忘了。”
“不知道,有机会吧。”周檐礼貌回了句,便转身离开。
周檐说有机会,那肯定就是有机会,情人做不成,亲戚总还是亲戚。赵白河明白在将来,不远的或者遥远的将来,他们兄弟俩确实是有机会的。可表弟再不需要自己照顾,那可有可无的表亲关系,那本就渺忽的血脉,跨过大洋、跨过赤道之后,随时截断在地球的另半边,好像也不奇怪。
“周檐,周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