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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够…够不到……痛…”萧雨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事实。
“可是我想牵着你啊,怎么办?”池绛居高临下的看他。
萧雨闻言费力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然后继续用力地向上伸着手,可始终是徒劳的,那双修长的手依旧离他很远,被尿意折磨着的人秀气的眉毛委屈地凝成了八字。
对方循循善诱:“你坐直一些,不就可以了?”
那你把脚移开……萧雨很想这样说,但是他也知道池绛就是想要看他手足无措的痛苦模样。额前还未干的湿发被汗水浸得粘着皮肤更加服帖,腹中肉囊里惊人的疼痛清晰的磋磨着他的神经,头顶的吊灯高高远远地散发着明黄的光晕,晃得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然而诸多痛苦之下,更多的是一种离奇的轻松感,高压水枪也好,尿道炮机也好,抑或是辣人的姜汁,只要是对方给予的,一切挑战他身体极限的东西都让他扭曲地感受到莫名的快乐。
“啊……”他试着起身,被踩着的肚子因为这个动作愈发的凹陷下去,甘油趁势逆流而上,填满了整个软管,最终到达了被注射器封住的入口。最多只能流出这么多了,可是膀胱还是继续被压的变形,像是一个锁着开口的气球被生生压扁。
“呃……啊啊……好痛…”萧雨疼到意识模糊,却哆哆嗦嗦地摸到了那双手的指尖:“牵……牵到了……”
“…你是、我的……”他气若游丝的宣告,眼中的占有欲浓的快要溢出来。
“对,我是你的。”池绛微微俯身回握住他的手,维持着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那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萧雨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腿部横在地面上,上半身些许离地,手臂被对方拽着,脖颈因为失力自然向后垂下,肚子被踩着的地方已经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虐待而生的‘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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