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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爽了……呃……啊……慢…慢点……膀胱要炸了……啊啊……”声音里融入了哭腔。
“……不要、别踩了……呜呜……受不住…唔……”萧雨喉结划动,一声又一声的求饶。
“我还以为你会想我更用力一些。”池绛轻而快的在他的腹部按揉,但是即便是这种‘轻缓’传达到膀胱涨到极限的人的神经上来说也是难以忍受的,此时哪怕萧雨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地上呼吸,肚腹里的疼痛感也会因为肺部轻微扩大缩小的幅度而传导到大脑。
萧雨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要坏了……呃……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随随便便就将生命支配给我。”站着的人加重脚上的力气,“却又怕我离开。”
“如果我把你玩坏了,又真的消失掉,你要怎么办,嗯?”他的动作随着语气时轻时重。
“你会吗?……呜……你不会……啊哈慢点……”疼出来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你刚刚…还讲…去哪里都…带我一起……呃呃啊——”池绛忽然将腿移开,被压扁许久的膀胱忽然回归原状,溢出到软管里的液体霎时回流,带着里面的姜汁甘油激烈翻搅成极其刺激的痛涨感,以及痛苦之下令人上瘾的尿感。
被握着的双手也被松开,萧雨倒在地上兀自颤抖,好一会涣散的目光才凝聚起来。虽然没有了外力的施压,但是膀胱壁上的灼痛感更甚,萧雨绞着双腿来回摩擦着,不过这样的动作只是徒劳,明显并不能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
比身体上更难以忍受的是心脏上尖锐的痛意,诚如池绛所言,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坏掉了,而他又走掉了,怎么办?
“腿张开。”不容萧雨多想,清润却又冷质的声音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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