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某一次又他被又肏到神志不清痉挛不止,忘记了吞咽口水,多的快要溢出来的涎液呛进肺管,逼得他边高潮边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力骤然猛锁,一下一下用力地像是要将人夹断。
池绛饶是再能忍,也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性器顶弄几下,力气大到骤然戳破了胶套的顶部。
一刹那激射的精液射进了穴里,而原本封在里面大量的淫液泄洪般溢出,萧雨咳嗽伴随着发哑的啊啊声,白眼翻着差点昏厥。
积攒的穴水浇湿了床单,萧雨崩溃地仰着脖子,喉结被胶衣勒出一个鲜明的轮廓。
池绛见状咬在上面,轻轻地啃咬安抚他。
温存过后,他起身离开:“有什么需要再来找我。”
萧雨猛地拉住他的手,声音疲惫且虚浮:“等等。”池绛闻言止步。
床上的人摘下自己的头套,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他随手整理了一下撩到脑后,显出汗湿且光洁的额头:“我输了。”
这场戏约,是他输了,如果日后那个陷入痛苦的自己想要责怪谁,要记得他真的尽过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