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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套胶衣只有鼻子底部开了个小孔,仅供呼吸,萧雨边被缠绵的亲着,边抽搐着气喘,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厥。
他压制着他就此种姿势肏了好久,让萧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忽然,池绛掰开他缠在腰间的腿,举到头顶,只留水蜜桃般的屁股和穴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青筋弹跳的性器重新找到了一个刁钻的角度,专门隔着胶皮研磨肠道里那一点腺体,先是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又是剌人的胶套蜷成尖扎过,一下爽一下疼,不同的感受却几乎是同一时间带来的,痛爽的界限被模糊,萧雨才被肏了几下就又抖着屁股高潮了。
“没有经过我的与允许,私自高潮几次?”池绛静止不动,然后又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撞了前列腺一下,萧雨还未停歇的高潮被新的巨大刺激抛得更高,胶衣下闭着的眼睛不住的翻着,双腿像被电击抽筋了般抖动不止,
“啊啊啊——”叫声甚至称得上凄厉。
这也不怪他,毕竟忍耐高潮只是训练了一晚,现在又是对心上人渴望到骨子里,这才敏感成这样。
“不记……得…别顶……啊啊啊……”没了枕头的压制,萧雨胡乱地摇着头,像是要把太多的快感都摇出去。
池绛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勒着背捆在怀里。这个角度让硕大的肉茎进入的更深,绷着胶套,鹅卵般的头部几乎要将那里戳破。
萧雨被他顶的上上下下,随波逐流,认命地接受着汹涌快感的灌输,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就会将下巴枕在他肩上,紧紧缩在他怀里无力地抽搐、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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