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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性器不规则地在洞里冲撞插弄,搅得胶衣在穴里拧了几圈,带来一些因旋转而产生的褶皱,这些褶皱在最里面疯狂的绞着磨着,让萧雨叫的声音变得更闷更哑了。
“你果然喜欢这样。”
那些褶皱凸起虽然细微,但是在性器不断闯入开凿撞击的情况下,像是粗糙的砾石,研磨着快要被骚水浸染的滑腻瘙痒的黏膜嫩肉,痛极也爽极。
软软的枕头被一双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压着,压得枕头下的头颅些微陷下去,让枕头下的人哪怕是睁眼都无法做到。
萧雨的大脑在窒息中慢慢缺氧,但是感官却愈发清晰。冲撞,快感,疼痛,麻痹,这些体验都变得异常鲜明,鲜明到让他依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又离池绛近了些而喜悦不已。
他心心念念的人并没有下死手直接将他捂晕过去,而是看他穴肉绞的力量渐小的时候撒开手,让他重新呼吸几口空气,再在他剧烈喘息、喘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继续用枕头压住他的头,开始新一轮的驰骋。
有时让他短暂地喘气的时候正好被操到新一波的高潮,他喘到一半整个人又崩溃地抽搐,呼吸被迫短暂地停止,这样大好的机会就又被浪费掉。这样反复残忍的折磨让萧雨的胸腔阵阵绞着发疼,大脑更是坏掉了一般不知道是先处理快感还是先处理痛苦,这让他一会儿快乐的忘了所有,一会儿痛苦地快要死掉。
“萧雨,你这么喜欢我,喜欢被我折磨,为什么要想着离开?”因为费解,池绛手劲不自觉更加大了些,随之而来回应身下人是疯狂痉挛紧缩的穴肉,即便是隔着胶衣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这处的销魂。
他不管他死死绞紧的内壁,只一味用力不断地强硬劈开所有柔软,挺入最深的部位,将胶套顶得完全撑直。
“你的穴缩的这么紧,是回答吗?”池绛揭开枕头,用吻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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