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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化的红蜡毫不怜惜地撕扯着敏感贪婪的黏膜,那里本来就痒的发指,这样大力地吸抓虽无法撼动最里面的坚固,却可以让肠肉感到足够的痛爽,中和令人发疯的空虚麻痒。
穴肉在快乐的痉挛,痉挛的震颤同样也为蜡柱的分离做着努力,蜡柱的顶部本就磨抵着前列腺,一下一下无声短促的撞击,让萧雨更加舒服得不着边际,黑布下紧闭的双眼睁开一小缝沉迷的欲光。
肚脐眼里被空中的吊臂塞入了一个玉质的塞子,与其说是塞子不如说是长型纺锤,头部是略粗的短柱,后面则是纤细的把手,把手连着不知功效的装置。
肚脐被强行挤入东西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萧雨就是乐于自己身体难受的反应,默然收纳。
但是此物并不只是简单的堵塞。
“啊——”萧雨叫声忽然加大。
那纺锤型的肚脐塞忽地大幅度地动了,被机械臂带动着拔出又捣入,力道大的活像是有人对着他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从很接近的内部挤压内脏,首当其冲的便是鼓胀到极限的膀胱。
犹如巨石落入湖水,激起千层浪花,尿囊在此力道的刺激之下,尿液横冲直撞,奔腾不休,从内部挤压着唯一的出口括约肌,那里本就敏感,又被强制插着根小指粗的管子,重压之下酸涩剧痛,却又疯狂的有着逼仄的极乐。
萧雨气喘如大病之人,一拳的冲击还未消化,肚脐塞又接连猛掼了十几下,接连而至的冲击将他的膀胱震荡成了一个仿佛能够自动产生快感的性器,酸涨,疼痛,刺激,爽快,折磨,复杂的感受一股脑连城片,连同后穴规律的嘬吸,终于将他贪婪的淫欲填满,翻着眼忘我的享受起来。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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