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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叫声都变得尖细。
穴肉被扯得好爽……大蜡棒咬得又紧又辣……肠子好像要被扯出去了……前列腺也被撞着……
膀胱好痛……要炸了……不要停……再用力一些,把它就此打爆才好……
萧雨颠倒地淫想着,毫不顾忌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照单全收。舌头也觉晓空虚,竟不由自主地舔舐着硅胶管子,想象口中的东西是滚烫的肉棒,涎水越流越多,完全像是一个不懂节制的淫兽。
肚脐捣弄的锤杵加上了震动,震得被撑得像五月怀胎的肚皮跟着晃荡成了残影,薄薄的一层腹肌也挡不住满腹晃荡的水液。
萧雨全身失控地颤抖着,脚尖勒着锁链蜷缩成团,喉中啊啊地挤出一连串爽到极致的尖响。高潮本应激射的精液被堵死,一滴也溢不出来,后穴阵阵滚烫的热潮也被封死在肠道,得不到丝毫的发泄,只剩不住的上翻眼球。
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个人被高高吊挂在空中,修长的四肢被纲链勒出鲜红的痕迹,一个夸张的漏斗型搋子吸着挺翘的爽臀,一下一下像是沙虫的肉嘴,规律地吮吸着股间幽深的嫩穴。而前面肚脐也埋着根头部粗壮的锤杵,一下下击打着撑成球状的肚子,配合着后穴的吸吮,无人知晓他正经历怎样的感受,只能看到他全身毫无规律的抖动与抽搐,有时候挣扎太过,脖颈实在没力气垂落下去,却又被鼻中的鼻勾勾着固定住。
“呜……呜……”
尿道里的中空金属细管被他痉挛的肉道挤压摩擦,触发预设的压力阈值,原本光滑的表面,忽然密密麻麻地支起了章鱼触手一样的吸盘,个个微小几不可见,却贪婪地吸附在充血红靡的黏膜上,噬咬起来。霎时电击一样的舒爽从身体这个最隐秘的部位蔓延到整个腰部,萧雨唔唔的闷叫骤然消失匿声,半晌只见他全身的锁链传来一阵密集的响动,腹部与腿根在所能允许的极小范围内高频率的疯颤着。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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