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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中断了他的高潮,施礼宴眼泪哗啦留下,哀求的男人连鼻涕都喷了出来:
“咿啊啊啊!!放过、放过母狗呃呃呃!好痛、好痛啊!哈啊、我是、我是被锁的绿帽母狗啊啊!啊、不……不是这样的……好吃是、是因为…因为大鸡巴好久没吃……鸡巴才好吃、呜!”
施礼宴目光躲闪,居然用喜欢吃鸡巴来掩盖自己被绿感到兴奋的事实,想要维持面子的理由让他更加淫贱又滑稽,惹人发笑。
“是吗?那叔叔以后多来看看你,把你喂得看见鸡巴就打嗝。”
程伯伦哈哈大笑,手指抠进施礼宴湿滑红艳的口穴里肆意妄为,勾出的银丝让人像宠物一样舔干净。
怎么玩人,他简直是手到擒来,可惜也就仅限于口头上。程伯伦和白季徵差不多,鸡巴虽然本领大,上了年纪自然有心无力。
而且他还没做好准备去捅这种一看就是大骨架真男人的肌肉屁股。程家俩兄弟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洪迤把他插来插去这事,凌辱公狗好玩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操屁眼是一回事。
程浪行鸡巴硬的快,就着爱吃鸡巴的话题让他的“表妹夫”赶紧在亲家公前表演色情口交。
两个人不愧是兄弟,一个人说一个人玩,活生生把这个骚货律师凤凰男凌辱到精神崩溃,活像条发情期的母狗,一边流泪一边满口淫话地求男人们给他吃精液、虐他的贱卵。
程家老少兄弟的一发精一发尿被他求着吞进肚里,这才安抚了施礼宴这条不停吐舌发骚的淫犬。
此时白季徵已经离开,酒宴结尾的最后几分钟,洪迤和程伯伦才在缓和的气氛里说上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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