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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当初怎么不让这骚逼公狗改姓洪?”
洪迤抱起施礼宴,用手掌扇了扇肌肉骚货的痴脸,见人还能可怜兮兮喊着爹,便嘲笑回道:“哼……开染缸呢?改什么红白,我看这种废物连当人都不配,要早知道真该给他改名狗杂种。”
程伯伦听见洪迤岔开话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这才把老友的母狗女婿当人看,打算叫人查一查背景。
酒局散场,又到了床事时间。
洪迤身体素质好得不像样,他抱着被男人们辱骂轻贱调教成一只发情淫犬的施礼宴回客房,再续父子旧恩仇,房间里的水声和叫床声持续到了天微亮。
淫靡的亲家酒宴过后,几个人的关系也稳定了下来。
白季徵拿着施礼晏这周的健康监测报告,严肃板正的脸少有露出过于情绪化的表情,他此刻心情也是五味陈杂。
这报告内容……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施礼晏这一周的精神健康状态很好——强迫倾向和焦虑倾向未见恶化,躯体化症状趋于减弱,部分顽固性精神障碍未见触发……
施礼晏能亢奋到空腹喝一晚上酒,喝到进医院切胃了都觉得没事。一而再再而三,白季徵才发现这个女婿好像有点不正常。旗下所属医院私密检查后,发现施礼晏不止是后天精神有问题,先天也是反社会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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