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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律,你都看过合同了,白季徵一分钱都不打算给你,白雯雯……呵呵,还不如我们老幺给你的多吧?啧啧……来嘛,做一做我们程家的狗不好吗?”
男人的身体还在因为之前受的刺激而抽搐,程伯伦只能把软成一滩的人揽上沙发,手掌一轮轮摩挲着他泅湿火热的肌肤。
“嗯呃~我……我都要……”
施礼晏缓过神,撒娇般地皱起眉,两手自然地勾着程伯伦的脖子,用最可怜的语气说着最豪横的话语,惹得程伯伦哈哈大笑。
“啧,还是施律会算,好一个吃不饱的贪心鬼。”
程伯伦眯眼看着那张认真诚恳得不像说笑的脸,哑然失笑,捏起人滑腻的下巴就是一顿亲,亲得男人嘴巴都合不上了,施礼晏飘红的眼尾衬得这张渗出情欲的面孔越发妖艳,眼角的浅痣越发凸显,他痴痴笑着,只会追着程伯伦的舌头舔。
可也止步于此。
程伯伦跟程浪行一样,对男人后边的孔很是膈应,对施礼晏更多的只是玩心,追寻着愉悦而已,偏偏在许多形式之中,滑跪最快又不爱张嘴陪男人的施礼晏将自己与对方导向了肉体虐待与羞辱贬低的禁忌领域
无论是脚踏踢踹、掌拍拳砸、咬夹打压……施礼晏建立起疼痛的耐受性简直快得惊人,胯下可爱的软囊越肿,身上的淤青也越多,但男人的尖叫声却愈发媚浪,直到施律在呜咽挺腰祈求射精的过程中被折磨到失禁。
这让他又有了新的高潮反应,身体感受到疼痛瞬间就会被排泄的快感代替,呜咽着弯腰产出的液体一阵阵漏出。
程伯伦发现后,每次来都在挑逗饱涨的双球玩弄,施礼晏总是被迫穿上令他羞耻的着装,不一定是女装,但都统一的色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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